官方微信
English 한국어 日本語 Русский Français Deutsch 繁体中文
当前位置: 首页 > 凯发国际 > 人物 > 专栏 > 正文
宗萨钦哲仁波切:太多拥有却迷失了自己 远离了本性
来源:法侣 作者:宗萨钦哲仁波切 发表时间:2017-05-16 14:13:48
字号: [双击滚屏]
很多时候我们是以“拥有什么”而不是以“是什么”来证实自身的存在。“禅修”这个名词已经被滥用。我们应该把这个名词改成“活着”。因为无论三分钟、五分钟,在禅修的那段时间里,你在活着,你是有意识地活着的。目前,我们基本上是行尸走肉。当我们喝茶时,我们在想着别的事;当我们看着美丽的树木时,我们注意不到绿茵美景。活着很重要,可是赤裸裸地活着更重要。当你这么做时,我想慈悲将生起。我一直在说慈悲是普世的,不是专属于僧人和宗教人士的。
  宗萨钦哲仁波切中国之行——浙江大学   很多时候我们是以“拥有什么”而不是以“是什么”来证实自身的存在。别人以我们拥有多大的车、多少钱、多大的房子,或有什么新潮玩意,来评判和衡量我们。这其实是非常不幸的,因为人的价值将会变得非常物质化。所以生而为人,特别在目前这个时代,思索这个问题益发来得重要。   不幸的是,在亚洲很多地方,或许在中国也一样,我们几乎有意地遗忘古老的智慧。例如在印度,甘地相当受人尊崇。我相信你们大都知道甘地。如果要挑出一个完美人类的表率,应该是他。他主要为人熟知的是他的非暴力的理念与哲学。不过,我不知道你们是否清楚他这个非暴力的想法是从哪里来的。他事实上是从梭罗和托尔斯泰,一个美国人和一个俄国人那里得来的。你们知道这两个人又是从哪里得到这个想法的呢?他们是从印度得到的。只有当外国人开始关注我们的古老价值观和智慧时,我们才突然稍许留意它们。   人性的价值,如何做人,从来都是非常重要的。这是许多如佛教这样的东方智慧的中心主题。有时候我们会把这些古老的智慧当作是迷信和过时的思想,而忽视它们。这其实是可以理解的。为什么呢?因为诸如佛教这样伟大的智慧很不幸常常是以看起来富含宗教色彩的仪式与象征符号来呈现的。   举例来说,佛教思想的核心与主旨之一是慈悲。结果我们就把慈悲当作是一件很慈善的、很宗教性的、很有益的行为,然后终止于此,不再深究。这是非常不幸的。慈悲几乎总是被局限成出家众才会做的事,从没想过一个士兵可以修持慈悲,或者一个政客也可以参与慈悲。从没想过那些大银行的总裁们可以实践慈悲。如果这些人,尤其是那些大企业的总裁们,可以有一丁点儿的慈悲,这个社会不仅可以和谐、和平、绿色生态,我个人认为他们的生意也会更成功。   当我们谈到慈悲,我们几乎总是联想到一些很安详的画面,好比观音菩萨慈目微笑。当我在美国制作影片时,有人问我最喜欢的电影是哪一部,我说是《天生杀人狂》(Natural Born Killers),我没有在挑衅也不是尽在开玩笑。这部电影至今还是我最喜欢的电影之一。如果你看看这部片子就知道,它事实上蛮暴力的。可是你看,当你窝在庙里久了,每天和一些相貌温和的菩萨、僧人们混在一起,你就倾向于忘记自己的其他天性,暴力、愤怒和贪婪。对我而言,这部电影告诉我:虽然我从出生起这一辈子都身为佛教徒,我是受制约的,但我具备全部的潜能,可以象电影里的角色一样暴力。   新近出现的当代痛苦之一就是“自我疏离”,也因此我们忘记了对他人怀有慈悲。我们甚至连对自己都不慈悲,也不懂得欣赏自己的本质,所以我们必须拥有登喜路、路易·威登、古驰这些奢侈品来帮助我们欣赏自己。身为人类,我们永远都有这种想要了解自己、体验生命的渴望。我不知道这样的现象有没有在中国发生,可是在西方有很多青少年自残割伤自己,割自己的腿、自己的手。当我问他们这么做的理由时,他们回答只是想能感受自己。对我而言,这是很深刻的,因为这些孩子们没有得到指导,不知道感受自己的正确方式。他们唯一的感受方式就是透过某种刺激,刺激以及对刺激的沉迷。   另一部我想和你们分享的电影是《越战猎鹿人》(Deer Hunter)。我想罗伯特·德尼罗是该片的演员。我相信你们有些人看过这部片子。这部片子事实上让我消沉了好几天,有时候我只要一想到这部片子,就又会心情低迷一阵子。我对那幕俄罗斯轮盘赌的镜头的理解是,那个人基本上是想自杀,那种刺激或对刺激的沉溺是这么的强而有力。我意识到我可以轻易地,非常轻易地染上这样瘾。当你拨动枪上的转轮,对自己开枪,枪里再次没有子弹,你立刻感受到活着的力量。其实我们遗忘了古老的道途比如佛教教导我们,与其玩俄罗斯轮盘赌,事实上我们可以透过喝这杯茶,来体会生命的力量。   在我停止口若悬河并让你们开始发问之前,我想再与大家分享一部电影。我本应说一些与佛法相关的内容,很抱歉我一直在谈电影。你们看过《樱桃的滋味》(Taste of Cherry )这部电影吗?这是部很美的电影,讲述一个打算寻短见的人,想找一个人可以在他死后埋葬他。他想找一个人愿意帮他挖个坑,让这个想自杀的人到那个坑里服毒自尽,然后那个帮手再于早上到坟场将他埋了。他就是要找这么个人,可是没人愿意做。人们不是太忙,就是不懂他为何要这么做。最后他终于找到一个愿意帮他的人。这个人问那个要自杀的人,你真的确定要这么做吗?然后这个愿意帮忙的人说了一个故事:他原是一名军人,因无法再忍受下去,他就在一棵樱桃树上上吊,可是树干断了,他就没死成。于是他就吃了一些樱桃,樱桃的滋味从来没有这么好吃过。虽然他以前吃过很多次樱桃,可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品尝到樱桃的滋味。当然,我不会把电影的结局告诉你们,你们应该自己去看这部电影。   “禅修”这个名词已经被滥用。我们应该把这个名词改成“活着”。因为无论三分钟、五分钟,在禅修的那段时间里,你在活着,你是有意识地活着的。目前,我们基本上是行尸走肉。当我们喝茶时,我们在想着别的事;当我们看着美丽的树木时,我们注意不到绿茵美景。   活着很重要,可是赤裸裸地活着更重要。当你这么做时,我想慈悲将生起。我一直在说慈悲是普世的,不是专属于僧人和宗教人士的。这里还有一部电影我想谈谈,请你们去看一部德国电影《窃听风暴》(The Life of Others)。对我而言,这是本世纪最棒的电影。当我看这部电影时我完全地融入剧情,而忘记要伸伸腿。我盘着腿在影院里看完整部电影忘了换腿。当电影结束后,我因为腿太麻而久久站不起来。这部电影是关于我们通常认为间谍多可恶,可是有一个间谍多么慈悲的故事。好了,我不再烦扰你们了,请问我问题。请问任何你们想知道的,我会尽力回答。 【责任编辑:流水】标签:太多 自己
发表评论:已有 ()条评论
copyright.c.2009 longquanzs.org all right reserved 版权所有京ICP备09021374号 京公网安备 110108007888 号